“你tm當我是傻子麽，所以說你慢慢地爬上了高譚最高的教堂，把我從上面扛了下來，然後不把我送回家，卻坐著大灰狗還是什麽，一路把我運回中部？”

Clark Kent笑著，臉色泛紅，

“不不，應該說是航空。”

鬼才信。

“我想這裏的環境比較好，也許能幫你散散心。”

“那可真是辛苦你了，飛行員先生，你開的是撒農藥的飛機麽？”

算了，這裏是得克薩斯也好、地獄也好、天堂也好都和他無關。愛麗絲夢游仙境什麽的，本來就沒什麽邏輯

“看，Wayne先生，我可以叫你Bruce麽……”

他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那個Bruce，我知道你的處境……”身後的人說，“我知道你需要接受的時間。”

又來了，所有人都覺得他應該悲痛

“如果我能早點知道這些就好了，Bruce，可是你的面具裏有鉛。算了，這些話很傻……

“夠了，誰讓你叫我名字的。”

“我們好歹做了很長時間的同事。”

他煩躁地一躍而起，

“誰他媽和你是同事！老子不過剛剛收購了你的報社，才兩個月吧，好歹是你的老板！我難過管你們什麽事兒！我下個月就叫人事部讓你滾蛋，你叫什麽來著？”

“我叫Clark Kent，Wayne先生。”

他極有耐心地重覆這說。

“哦，是的Kent先生，你被炒了。你這個外星超能愛好者倒是給我說說，老子當年快給人崩了的時候，那些個外星人在哪裏！他怎麽不飛過來踢飛那把該死的走火的槍！用眼睛的射線燒了它也行。”

哦，是啊，上帝，父母遇害的過程，這下他都想起來了。他得回去找Gordon，給嫌犯做個側寫，然後把那懸案結了，說不定那個流浪漢早就餓死了，或者變成了同類的食物，誰在乎呢。

“對不起。”對方臉色慘白，誠懇地說，好像這是自己的錯誤，“我想我那時候還不知道自己會飛。如果我知道的話就好了，我不知道……”

對方伸出手，在他的臉頰10公分的地方又停下，然後猶豫地收回來。

這家夥在說什麽，過了一會兒Bruce沈默下來，低下頭，放開了對方的格子襯衫。

“是我要提前離開劇院的。不然就不會被混混撞到，我看見那家夥的臉了，哈哈，居然不是科波特，不是小醜，不是任何人，不過是個快餓死的可憐人……但是槍走火了，我卻殺了他……Rachel腦袋後面有的洞……我殺了他們……

“我不相信你殺了人，Bruce。有人在撒謊，你從來不殺人。”

“呵，我可是個賣殺人武器的，記者先生。”

“不，蝙蝠俠從來不殺人，你要相信我。你不記得了，可是我記得，我們都記得。”

他聽到這個詞兒身體僵硬了起來，瞬間拉開安全距離在床的另一頭，瞪著對方的眼睛。

哦，對了，還有這點，他就是那個德古拉。事件的本質還不清楚，他被什麽中古邪靈附身了，一等他睡覺就用他的身體做蠢事？還是他與生俱來的超能力？還是他某天被地下的蝙蝠咬了感染了古老的病毒身體變異了？這都需要慢慢研究……

他本人也是才知道的，看在上帝的份上。居然有人一早知道了。而且這家夥是專門寫超級英雄八卦的帕帕拉奇，這下可好。要付他封口費、施壓讓那什麽日報裁了他、還是幹脆找馬裏奧把他滅了口？

大概在他打量這個鄉下人的幾秒鐘裏，這個軍火商形成了多個腹稿。

“你、還、知道、些什麽。說個價錢吧。”

Kent恍然大悟地笑了：“哦，對了你還不知道。”

接著把剛剛被Bruce扯掉一個扣子、領子歪斜的襯衫脫掉，裏面赫然出現一件寶藍色的制服，上面有個大大的紅色的“S”。

不顧對方石化的狀態，Clark又從儲物藍裏又翻出一件“I  Smallville”的T恤，套在藍色的制服上，撿起地上的扣子。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您說過您不太看社會新聞，Wayne先生，所以你可能不知道，哦，沒錯，這是超人的制服。”

接著，記者先生飄了起來接著給他蓋上被子，聊著天氣一般的語調說，

沒錯，是飄了起來，Bruce不由得眨了眨眼睛。

“所以，關於那天讚助商提到的事情，你就別想了，這是我媽縫的，您別想在上面刷什麽商標。”

對方漂浮在半空中微笑著，拉開窗簾，大片的麥浪在窗外安靜地翻滾著。他雙手插在口袋裏，給這小鎮男人描上了金色的輪廓。

Bruce感覺有如腦後遭到了重擊，他一定還在做夢吧。跟剛才一樣。

“我們的確是同事，我更傾向於是戰友，雖然你一直都不願意不承認這點。不過你不用擔心。現在你知道超人其實是個鄉下來的還沒掙出首付的小白領，而我也才知道蝙蝠俠其實是個有夢游癥的花花公子睡覺的時候分裂出來的影子。這樣我們就打平了，你的秘密很安全。”

Bruce思維開始緩慢地運轉起來，

“我他媽真的穿著萬聖節舞會的衣服到處砸暈偷錢包的小偷，然後還和一幫子外星瘋子開了個軌道空間站，每到早上還把這事兒給忘了。”

對方笑了：“是的，Bruce。”

“這他媽的太蠢了。”

“這一點也不蠢，Bruce。”

肯特突然異常嚴肅地閃到他面前，臉離得太近，讓他倒抽一口涼氣。

“有一瞬間，我甚至非常高興。也許你能把那些忘了，就能原諒我，也許我們能重新開始。”

Clark Kent的頂頭上司抄著手，擺出一副討論公事的姿態問：

“原諒什麽？”

“你是對的。我們的力量不受控制，沒有保險。研究我們的弱點，無疑是對我們的一種保護。我很抱歉。那對你不公平。如果不是搞了那個該死的投票，你就不會離開，也不會落單，我們能夠幫你，不會讓你遭遇這樣的不幸……”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超人先生。不過，既然你說我已經離開了，那我們應該已經沒什麽關系了，那正和我意。唔……除了你捅出的婁子影響到了我公司的股價，我們不得不連夜發澄清報告……”

眼前這家夥是首個公開在冊外星人、如果他願意可以讓這個地球很快化為灰燼、殺了美國的前總統、大概很快就要上聯邦通緝名單。以前和他有什麽梁子，只要保住了性命，都讓他滾蛋去吧。但對方卻懷著一種希冀卻隱忍的表情看著他，

“是啊，你說你只是這個組織的顧問，那件事……發生之後，在我投我的那一票之前離開了我們。如果還有一次機會，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投票，我希望你留下來。”

“等等，一個顧問？”

“是的，顧問。”

Clark苦澀地回答，然而Bruce鐵藍色的眼睛閃現起了光芒，居然笑了：

“一群各種次元的外星人、各種神話體系裏的神和變異人警探組成的蘇格蘭場，和一個脾氣古怪、被警探們詛咒但總指出道路的顧問偵探，一個會飛且自帶掃描骨折和徒手正骨的外星醫生，天佑女皇。”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我猜你還有一條狗，華生……說不定還會飛，但不是鬥牛犬，應該是達爾馬汀之類的。”

“你在說誰？哦，我是有條狗，好吧，Krypton會飛，不過我你怎麽知道。”

Bruce的手突然伸過來，擦過漂浮在空中的Clark的腳踝，後者渾身一個激靈。業餘偵探愛好者得意地用二指夾著從對方的褲腿找到的一根白色的毛，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的院子裏沒有狗屋，你的外衣上有狗毛而家居服卻沒有。你在這個家沒養狗，記者先生。所以我猜，你在別的地方還有套公寓或安全屋……什麽的。”

“它之前並不喜歡你，你也不算喜歡它，所以我把它暫時放到城堡裏……”

“我是說，這太有意思了。讓我們看著誰是綁架Lestrade、把大偵探扔下了懸崖的莫利亞提，還是這位大偵探自己制造了莫利亞提，哦，是的，花生，我倒不介意暫時繼續做這個顧問。雖然我的記性很差，但邏輯還在。”

“謝謝……”

“況且，我必須知道發生了什麽。我必須知道真相。如果我是殺人兇手，我必須得到懲罰。”

Bruce的聲音低了下去，然後背後被溫暖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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